回到法妙寺洗漱后,她将药包和男子衣袍仔细藏好,这两样东西都很重要,且不能让人知晓。她倚在床头,一盏孤零零的烛火给她的脸染上昏黄的光,映出憔悴的倦容,她掰着手指回想今日的事。
初得知她不能离京的时候,香萼这般好脾性的人都气恼至极。
但这件事居然是从她还在果园的事情就开始的......
从气愤不平中缓过来后,仔细思索,她竟然感到了一丝松快,也放下了部分对萧承的戒心。
他不是因为在别院的......差错而限制她离京的。
是从一开始捡到他时,那便是公事了。
幸好......
可唯一多说了几句的官兵告诉她,让她今年都不用想离京的事情,那她只能乖乖等萧承回来吗?
香萼老实惯了,苦恼地想了好一会儿也想不出什么能出城的好主意。今日大胆去了成国公府门口,眼下想想真不应该。
她竟有如此不冷静不谨慎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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