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窗边吹风,十一月北京已经很冷,吹风久了容易感冒。
这时节流感也严重,绾静身体抵抗力不行,不敢折腾,稍微吹了会儿就往回走了。
只是她走回来时的走廊,廊道昏暗,暗沉沉也看不清路,感觉每个门都长得一样。
绾静心说糟了。
她来时完全跟着关庭谦,根本忘记看一眼门牌,这会儿出来吹个风,她连关庭谦在哪个包厢也找不到了。
偏偏也不能问服务员。
关庭谦是低调来谈生意的,她不能大张旗鼓把他名号给报了,这种场子人多眼杂,万一记下来,以后给他使绊子,就不好。
绾静心里着急,她凭记忆找到熟悉的位置,对着两扇门踌躇不决。两个包厢挨得近,她不知道正确的门是哪一个。
又想想,要是开错了,道个歉退出来也行。
她咬牙,硬着头皮推开一扇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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