绾静捂着伤口下车,简单用湿纸巾擦了擦,散开抓夹,用碎发挡了。
她那天洗浴也没玩得很开心。
洗浴中心灯光不好,于惠只能看出来她有心事,那道线一样的口子,连她也没能发现。
只是回家换鞋的时候,绾静愣在了那里。
书房半掩着门,关庭谦竟然回来了。
他在和秘书讲话,说的是公事。
关庭谦整个下半年都在辗转奔忙,有几个公务特别棘手。
好几次三更半夜被电话叫起来,他叮嘱她别出卧室门,因为他会把下属喊来家,就在书房开会。
他甚至家居服都来不及换,就身上披着的外套是制服。他下属站他面前乌泱泱的,也都是制服,每个人脸上表情都严肃。
他累,疲惫,在宁夏那几年看着没回京风光,可自由,做的也是他擅长和喜欢的事,从心理上他就松泛,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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