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露第一次见这么干净温暖的“厕所”,她们村里还全是旱厕,冬天上厕所像是受刑。

        她没着急洗漱,坐在干净的马桶上从口袋里摸出一颗金纸包裹的巧克力,这个应该就是费列罗巧克力,她在镇上替有钱人带孩子时见过一次,说是在美国的亲戚带回来的,特意嘱咐她很贵,是给孩子吃的,她不能吃。

        可陆家的餐桌上摆了几盒子没人吃,安怡随口说放太久了,让王姨拿去丢掉。

        孟露小心翼翼剥开了金纸,慢慢品尝了这颗巧克力,又甜又苦,她说不上来好不好吃,但很贵就对了。

        就像陆家的一切,她怎么可能傻到感觉不出陆家父母并不喜欢她,让她住保姆间是看不起她?

        可这点“看不起”和她过去二十年过的苦日子相比根本不值一提好不好。

        说实在的,陆家的保姆间都比她从小住到大的房子要好的没边儿。

        安怡伯母只是看不起她,又没有像她亲爹和后妈一样扇她耳光。

        有什么好委屈的?

        她心里隐秘的嫉妒起文良,但很快又做起嫁给文良也成为陆家人的美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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