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普林沉思地说,好像这是他一生中最深刻的问题一样。“我只是想,在我试图弄清楚这一切之前,最好的事情就是在这里打扫干净。这样似乎是正确的。”
等一下,你的胳膊!你的伤势。你可能不应该这样做,况且……埃尔温不想冒犯,但普林甚至知道怎么清洁吗?真令人惊讶的是,他居然会有这样的想法。
王子说:“我需要用这种多余的紧张能量做点什么。”“我醒来后已经不再感到疲倦了。”
艾尔温再次缓慢地睁开眼睛。“我们最不需要的就是你进一步伤害自己。”也许他们真正需要的是他吃掉某人,但既然他们已经跨过了这座桥梁,进一步受伤就排在名单上。
“感觉还不错。”普林说。“奇怪的是,我感觉比不错更好。”他在微笑,即使眼泪滚滚流下他的脸颊。“这不是我的权利,是吗?从我所做的事情中获利。”
艾尔温想抱起他并拥抱他,让一切永远变得正确。这种本能很强烈。不幸的是,最后一部分不在他的能力范围之内。
艾尔文慢慢地站起来,走到中间的地板上,普林正坐在那里。他弯下腰来到他身边并握住他的手。“够了。”他自己也不确定,他是指清洁还是哭泣。可能两者都是。他帮助王子站起来。
“你肺部情况如何?”他问道。
王子紧紧抓住他,双腿直起时有些颤抖。他深吸了一口气,他那泪眼汪汪的蓝眼睛认真地与艾尔温的棕色眼睛相遇。“我——以前从未能做到这一点!”
埃尔温感到嘴角有一丝笑意,他不得不强迫自己把它压制下去。“你的手臂怎么样?”他问道。
普林看着他前臂上的绷带,脏兮兮的、凌乱不堪,但仍然牢固地系在那里。“甚至都不疼!”
“腿?”埃尔温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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