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指南针。”普林说。“把它加到清单上。还有几袋水,如果我们能得到它们的话,我们想保持良好的水分状态。”
埃尔温用铅笔将它们写下来。他自己还没有什么要补充的,普林不久就会想到这一点。
“好靴子。”王子补充道。“哦,不!我根本没有鞋子。除了拖鞋之外。我该怎么办?”他在浴缸里转过身来看着埃尔温。
“我们会想办法的。”埃尔温安慰道。“小心点儿,别让你的受伤的手臂湿了。”
普林看着他的手臂上那条褴褛的绷带,仿佛他完全忘记了那里还有伤口。“已经毁了,我看不出为什么还要让它湿掉。”
“我们应该看看。”埃尔温把他的纸和铅笔放在桌子上,拿出一些新的绷带和药膏。他跪在浴缸旁边,伸手去够王子的胳膊。
普林顺从地交出了它。“老实说,它并不痛。”
艾尔温抓住他的手臂,小心翼翼地解开绷带,替普林感到刺痛,尽管另一个男孩根本没有感到疼痛。看起来比预期的好一些。咬伤处大约半个月牙形的伤口仍然很原始,但不再流血。“这怎么可能不痛?”他想知道。他突然感到一阵担忧,戳了戳普林的手臂。“你能感觉到吗?”
王子的手臂突然抽搐,他做了个鬼脸。“好吧,是的,如果你那样做的话会很痛。我试图表现得坚强。”
“哦?”埃尔温问道。他吹了吹伤口,尽管他不确定为什么要这样做。这是保姆以前常做的事情。
“你毁了它。”王子说。他抬头看着埃尔温,脸上带着顽皮的表情。
普林把他的手臂收了回去,向圆形浴缸的另一侧挪动。“快进来吧!也许这是最后一次洗澡了。”他诱惑道。“赶紧吧,水还热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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