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文抓住他的手臂,轻轻地在月牙形的伤痕上涂抹药膏。他想把手臂翻过来,另一侧也有一个类似的标记。他也在那一侧涂抹了药膏。“你真的对自己做了一番。”他嘟囔着。
当他用白色纱布绷带包裹胳膊时,他感到脸上有呼吸。
普林俯身向前,當艾爾溫抬頭看他時,他們的眼睛在只有幾英寸距離內相遇。“你怕我嗎?”普林問。
迷失在蓝色之中,埃尔温认为这是他一生中听过的最荒谬的问题。“当然不是。”他说。
“你可能——绝对应该这样。”王子说。“我知道我们已经是朋友很长时间了,但有点自我保护意识是可以的。”他给埃尔温一个悲伤的歪斜笑容。“没有人会责怪你,尤其是我。”
如果你不知道我们已经远超朋友的关系……埃尔温不确定他们是否在同一页上,还是完全处于书籍中不同的章节。或者,也许王子的书里根本没有提到他。也许只是认可部分的一个小脚注。但是现在,他们两个人的脸庞如此接近。
艾尔文慢慢地缩小了距离,直到他们的嘴唇几乎接触在一起,他们的睫毛纠缠在一起。他给了所谓的朋友足够的时间退后,但他没有。他甚至没有闭上眼睛。他们的眼睛睁得很大,就像要互相吞没一样。
艾尔温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他试图把这个想法推开,把它归类到他心中一个小而不被注意的角落里。他们只需要像以前一样一起想办法。
王子伸手去抓埃尔温,绷带松开,拖在他的手臂上,就像他要把埃尔温拉得更近似的。不过,他们已经很接近了。
然后,就像噩梦成真一样,那个沉重的古董门把手转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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