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同岁。”埃尔温说。“你不能一次幽默地对待我吗？”他躺在王子身边，盖着毯子。“我只想一直把你留在我身边。同意，但只有当你是认真的时候。”他把手臂放在脸上，半戏剧性，半疲劳。
王子移动他的手臂并窥视它。他伸出舌头。“契约是严肃的，你真的把自己锁在里面了。”他戏弄。
艾尔温眨了眨眼睛。“你是不是害怕在路上会遇到别人，而你更愿意和他睡在一起？”
“好吧，好的，我同意。”普林笑着说。
他们在那里安静地躺了一会儿，直到最后埃尔温懒洋洋地走进睡眠的浅滩时，普林再次开口。
“我忘记了她，现在想起来我希望我没有。”他向艾尔温挪近了一点。
艾尔温的眼睛突然睁开，床下那具几乎没有肉的红色骷髅闪现在他脑海中，就像灯塔顶端的光芒。只是，也许并不是完全隐藏？也许一些骨头手指或一绺黑发粘在一起的暗物质，从杂乱无章的包裹中脱落，朝着这里和那里之间的灰暗光池边缘移动？艾尔温打了个寒战。他把胳膊搭在王子身上。“没事。”
“现在我们也没什么办法了，对吧？”普林说。
“好吧。”艾尔温再也无法闭上眼睛了。直到他终于睡着时，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个想法：那天他们签订的契约不止一份。
艾尔温随着太阳醒来。事实上，外面更灰暗，虚假的黎明在真正的黎明到来之前，或是雨天的开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