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尔温正在对城堡进行一次彻底的搜索,他对此感到非常恼火。首先,为什么城堡必须这么大?其次,为什么没有医生在场?也许是他休假的一天,但没有人表现出他们甚至听说过这样一个人。从他们一半人的脸色来看,即使“医生”这个词都可能是一个外来语。如果发生了可怕的事故,该怎么办呢?
守卫之一曾提出派人进城取药(考虑到他们整天只是站着闲聊,真是太好了),但艾尔温告诉他不必麻烦。他想也许自己在脑子里把伤势夸大了。或者至少明天可以看看情况再做决定。
也许他应该成为一名医生,他们似乎确实供不应求。
当他转身回到长塔楼梯时,他很抱歉自己在徒劳的搜索中走了这么远,并急切地想要回到他的王子身边。
埃尔温认为自己身体状况良好,但岩石般的睡眠、宿醉和比平时多次上下陡峭的楼梯,让他在到达楼梯顶部时感到气喘。因此,他停下来靠着墙壁,站在王子的房间外面,稍微歇口气。
如果他不是那么安静,除了自己快速跳动的心脏之外没有任何陪伴,他可能根本不会听到门后传来的声音。是什么奇怪的声音?起初他以为是呼吸声?打鼾声?不,那还不完全对,它听起来更像狗舔水或啃咬什么东西。埃尔温皱了皱眉,眉毛聚集在一起专注,但什么也没有变得更加清晰。也许他们应该养只狗?也许他脑子里一直想着狗。
艾尔文推开门,他离开时并没有完全关上门。“我没有任何幸运——”这个词在他的嘴里死了,他僵住了。这一定是雕像的感觉。这个想法和许多其他随机的想法同时不受控制地穿过他的脑海。但是,通过某种内部密室逃生路线试图逃跑的企图失败了,他突然回到了他面前的场景。
如果他以为自己以前见过很多血,那么他一定是在自欺欺人。
早些时候离开这里的年轻女子艾尔温,现在已经什么都不是了。她的肉体几乎被撕裂,剩下的骨头像红色涂层的木棍一样,只有她的一只手臂和头部幸免于难,头发散乱地垂在床边,拖在地上。如果她曾经试图逃跑,那么她并没有走远。她的脸被血液覆盖,无法辨认出表情。她是不是很害怕?希望她没有太久的恐惧。
艾尔温慢慢地走了出来,仿佛是在梦中一般。
当他接近时,传来一系列可怕的裂开声和湿润扭曲的声音。
他甜美的王子,从他的餐点表面得到了一切,他可以触及的东西,正在她的胸部内部寻找。他甚至没有抬头看一眼,即使Elwin足够接近到触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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