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普林，你最好离她远点，相信我。另外，我名字不是玫瑰，其实是我的中间名，我用它作为我的工作名称。你是我客户吗？她问道。
“不是吗？”普林不知道他们现在是什么关系了。
“那就叫我Aster吧。”Aster说。“准确地说，是AsterRose，在我的出生公告上。”
“我的名字叫卡利莫德乌斯，在我出生时的公告上写着。”普林说。“我从不告诉任何人。”
“哦，真不幸运。我们会把这件事藏在心里，兔子。”Aster戏弄道。“无论如何，我为试图将你困在糟糕的工作环境中而道歉，如果你可以称之为那样的话。而你只是个小兔子。但是如果你仍然想在性行业找份工作，我可以帮你找到一个更公平的机构。有一件事你永远不应该对你的姐妹们做的，就是给她们糟糕的就业建议。”
“性交易！？”普林坐直了身子，脑中零碎的信息终于咔哒一声地拼凑在一起，他开始半懂不懂地领悟到了一些东西。他对性的了解仅限于书本上模糊的委婉语，以及一些插图——男人和女人拥抱在林间小径或是满是野花的田野中。在某些书籍里，提到了感情可以用金钱来购买，但他一直以为那只是幻想或者是古时候的事情。
“你是在红门区寻找工作的吗？那里全是妓院。”艾斯特说。“你让我失去了我的客户服务面具。”她做了一个夸张的滑稽表情。“别让我后悔。”她误以为他的困惑是对这个想法感到愤怒。
“不，不是的！只是——”普林有些慌乱，他感到自己的脸颊发热，但希望已经从蒸汽中感受到足够的热度来掩盖他的尴尬。“难道……这是用感情换钱吗？”
“这算是一种说法吧。”阿斯特说。她眯起她的狐狸眼看着普林。“等一下，你是想为这些事情辩护，试图得到免费样品吗？因为以前有人这样做过，但我没想到你会这样。”她笑了。
“什么样的样本？”普林痛苦地问道。他越来越讨厌这个词了。
“当然是关心你了。”Aster闭上嘴唇，朝他方向吹了一个飞吻。“我喜欢你，小子，但今天你已经免费得到了足够多的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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