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林做了个鬼脸。“和预期一样好。”刚说完这句话,他就向前倾身,抱着肚子。“不,仔细想想,也许不是这样。”
“海上又晕船了吗?”埃尔温问道。他手里拿着一只桶,万一需要的话。
普林皱起了眉头。“我不知道,我猜。”
“你想留在这里休息吗?没关系,船长已经知道你还在恢复中,我不认为他会抱怨什么。你已经尽力了。”埃尔温希望王子能留在小木屋里,安全地藏起来,不被人看到。他不知道是普林的健康状况还是昨天与那个令人毛骨悚然的人的遭遇让他更担心。
“不,不,没那么严重。”普林挥手打断了他的话。“如果我能到厨房,我就没事了。”
“你的意思是说那艘战舰?”艾尔温问道。
普林眯起眼睛,眉毛聚拢在一起。“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
他绝对不像自己,但埃尔温并不特别想(或有力量)重复昨天早上的争论。所以,他只是穿上靴子,帮助普林穿好他的。
他们一起走向厨房,普林有时会抓住艾尔温的胳膊来保持平衡,当他的拐杖不够用的时候。他的脸看起来紧绷而且苍白,他似乎不想说话。
艾尔温知道自己生病了,但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一旦将普林停放在长椅上,他就示意斯奎克斯在他出门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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