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亲当年因为你受了多少牵连!叫你老老实实读书念诗就那么难,你非要朝廷的欲加之罪扣到陆家头上来,你才肯开心是不是?!”

        “陆晦我告诉你,你这辈子只能做文臣不能当武将!守不了陆家守不了南椿二十七脉氏族你也别想活着了!”

        “这是你欠我们陆家的!没有你你父亲也不会屡受打击命悬一线!”提起过往,谭韵罗如同忆起了数场噩梦。

        这些梦里,有丈夫才从牢狱出来便要带着一身重伤奔赴沙场的生死未卜,有他奉旨固守偏远边关,夫妻之间被迫分别的半年,更有南椿一群豺狼虎豹对陆家的咄咄相逼。

        圣意难猜,年复一年的如履薄冰,隐忍,在此刻尽数化成刺向骨肉的利刃:“今日你既碰了那把长剑,就别再想着回府,我陆家从来不需要违抗命令的人!”

        一句又一句斥责声落下,陆景冥泪眼模糊地看着面前的青色身影离他越来越远。

        不管他哭的有多嘶哑,追上去被厚雪绊倒了多少次,谭韵罗就是不曾回过头。

        鞭子落臀,车夫驱着马儿离开。

        他站起来想继续往前追,忽而被一个高大的身影拦住了去路。

        王逸然站在他身后观看许久,终于有些看不下去了,感同身受被父母抛弃的崩溃,劝他道:“唉,她都不想要你了,你还追上去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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