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条狗的聪明劲儿全用在捣鬼上,会藏起来弄坏的东西,说多少遍都不听,一骂它它就往地上一躺,露出毛茸茸的肚皮来,一副谄媚的样儿。
也机警。
任凭什么风吹草动都听得见,但这意味着不论她走去哪儿,它都找得见。
更是听话。
让坐就坐,让进笼子就进笼子。不过时间久了,她便发现有些不对味。即便被关进了笼子,可只要她在它视线范围内,它就会一直盯着她,眼珠子像是黏在了她身上一样。
梅满使劲捶了两下脑袋,试图将多余的念头打出去,好专心制药。
她直接去了药庐——之前这个时间点,柴群会来这儿和她一起制药。
但这回梅满在炼药芦等了足足半个时辰,都没见他来。
组队前他俩就分了工,她保存药材,刚制了一半的安眠散则在他那儿。
她还不至于因为他迟到一次就从头开始制药,便打算去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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