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在秋府,她观察人的本事学得不错,也看得出同样是整天板着个脸,长老是假公正,沈疏时却是真正经。
这人很严肃,还很苛刻,因而多数外门弟子都有些怕他。
可在她看来,态度严肃、要求苛刻也代表着他的确想教些真东西,而不是敷衍了事——尽管这份真性情换来的常是那些弟子的疏远惧怕。
事实也如此,她查过以往从外门进入内门的修士名单,虽然算下来没多少人,但其中差不多有一半是由他举荐进去的。
所以打从一开始,她就在他教的灵药课上下了不少功夫,希望能博得一个进入内门的机会。
但以前这目标并不明确,如今她才真正思索起这法子的可行性。
如果能让沈疏时收她为徒,她是不是……就能进入内门院了?
梅满咽了下干涩的喉咙,心脏还在狂跳,却尽量摆出副十分自然的表情,问师姐:“那你这次去,也是要给仙师送药?”
“对。”
“我帮你吧。”梅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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