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比外门院的那帮人,当初因为安眠散的事接纳柴群,再排斥、厌恶他,就也可能因为其他事去摆布另一个人的尊严。

        而这种把戏,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落在她头上。

        意识到这一点,梅满开始感到焦躁。她急于摆脱这一切,却像只无头苍蝇四处乱撞,找不到任何办法。

        对于一个没有灵根的凡人而言,能够在一座仙府的外门院里混日子,就好像已经走到这辈子的最高处了。

        可要是她不甘心呢?

        要是安于现状对她来说是一种缓慢的长久的惩罚,而她还想爬到更好的地方得到更好的东西呢?

        似乎就没有其他路可以走了。

        她整日思索着,琢磨着,有时候一想就是一整天,要么在狭小的药庐里漫无目的地打转,要么安静蹲在一边,和快要发霉的蘑菇无异。

        这样的烦躁一直持续到某个阴天,秋应岭的仙仆照常来看她。

        姓秋的很忙,这几天不常来药庐,即便来,也待不了多久就要走。

        她随口问过,他只说在帮仙尊找一样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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