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倚在她膝弯,怀中抱着雪团,慢条斯理道:“你跳舞累,从县里回家路上黑。”

        “不累,不黑。”

        “那夜里不要总让我揉腰。”

        “......不孝。”

        沈风禾从六岁起,脑海中就逐渐有了别的记忆,并且随着她长大愈来愈多。

        跑得比马车还快的铁块,矗了数丈的楼,发着光的板子......还有随之而来的是她愈发精湛的厨艺。

        沈清婉是她的养母,善舞,时常去县里乐坊挣些银钱。

        但她下厨味同嚼蜡,纵使变着法子给她做些有肉有菜的,沈风禾还是头发黄黄,豆芽一根。

        好在六岁后家中伙食都是她站在板凳上,举着锅铲完成,不用再让婉娘点炸灶台暴殄天物,她也渐渐长起了个头。

        到了十多岁,她自己也会接些十里八村的喜宴或是豆腐饭补贴家用。

        可县离家中遥远,婉娘去乐坊来回就要花上两个时辰。有时逢上酒客花钱要她多跳两曲,要亥时才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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