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风禾满意地给自己盛了一大汤碗。
鸡子与灌肠调的汤底浓厚,馎饦裹着鲜香汤汁,鲜菘甜脆,顶上那枚轻轻一戳,溏心便缓缓淌出,将汤汁浸得愈发醇厚。
陆家前院,陆母正风风火火地往新房赶。
她本在前头应酬宾客,满心想着儿子新婚夜该是蜜里调油的光景,便多喝了几杯喜酒,醉得睡着了。
谁知方才一个仆从慌慌张张来报,说爷捉了疑犯后便没回府,竟是把新妇独自丢在了新房。
她惊坐起,这儿不能要了!
陆母又气又急,快步往新房走,琢磨着该怎么安慰这位刚进门的儿媳。
自从去年从陛下与天后那场筵席回来,她就察觉陆瑾有些不对。虽依旧对她恭敬,但时常又觉得他喜怒不定。
尤其是对于自己给他张罗婚事方面,总说怕怠慢了人姑娘。
他亲爹去得早,自小孝顺,又勤学苦读,品性也极佳,如何会怠慢。
但她张罗一次,他拒绝一次,直至那帮子一块打叶子戏的友人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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