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风禾“啊”了一声,“那郎君为何要上锁?”
又是一阵死寂,烛火在两人之间跳跃。
陆珩看着她,最终只吐出几个字,自嘲道:“苦心志,劳筋骨......”
沈风禾:......
她见过自苦的,没见过用锁链锁着自己劳筋骨的,他又无须科考。
陆珩的目光落在她颈间近乎已然看不清的红痕上,在怀中翻找片刻,眉峰微蹙:“药膏呢?”
沈风禾从袖中取出瓷瓶,无奈道:“郎君,你白日给我了啊。”
陆珩接过,沾了些药膏,指腹贴着她的红痕缓缓打圈,“还疼吗?”
“不疼,快好了。”
待擦完药,陆珩又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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