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娘,这也不必,郎君挺好的。”

        这小坛在沈风禾手中像是烫手,又被她急急塞了回去。

        “这有什么好害臊的。”

        沈清婉瞪了她一眼,理所当然道:“夫妻之间,你为夫君补身是应当的。听话,这几日务必让他喝了,这可花了娘好些银钱啊。”

        她抬眼瞥见窗外,天色已然暗了下来,远处坊巷传来梆子声,便推着沈风禾往门口走。

        “哎呀,快天黑了,长安夜里不太平,你快拿着东西回家。”

        她一边说,一边不由分说地将沈风禾塞回来的小坛又塞进她的挎包里,还仔细掖了掖,“路上小心,记得娘的话。”

        沈风禾被推得脚步踉跄,只能含糊应着,被沈清婉一路送到门口,糊里糊涂地就踏上了回陆府的路。

        挎包不大,那一小坛鹿鞭酒却像是揣了个烫手山芋,让她一路走得心神不宁,满脑子都是婉娘那郑重其事的叮嘱。

        还是别喝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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