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上午生煎馒头的惊艳,吏员们早早就惦记着晚食,刚到饭点,便接二连三地往饭堂赶。
饭堂里的热气腾腾,可他们凑上前一瞧,脸上的期待就淡了大半。
陈洋做的晚食荤腥是两味:一盆葱豉煮豕肉,另一盆是芫荽炒獐子肉。
他们拿着筷子拨了拨,个个皱着眉。
“老陈,这豕肉咬不动啊,塞牙。”
另一人夹了几根芫荽,“只有芫荽,没有獐子肉......我们玩个找獐子肉的游戏如何。”
抱怨声断断续续,大多扒拉几口就放下了。
陈洋听着,满口回答,“豕肉煮太烂没嚼头,獐子肉在里头,再找找。”
沈风禾坐在饭堂角落,面前摆着个小碗,慢悠悠地吃着,对周遭的抱怨声浑不在意。
有个小吏实在吃不惯陈洋做的菜,便走到她跟前,苦着脸问:“沈娘子,你怎么不掌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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