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狱丞伸手从食篮里拿了块豕肉,塞进嘴里嚼了两下,眉头顿时皱起,“呸”地吐在脚边。

        “这鬼东西也能给人吃?”

        他抬眼看向沈风禾,“你自己往里走,里面有人接应。”

        他忽而咧嘴一笑,继续道:“往深处走,脚下仔细些,这路滑得很。记住,别乱看,也别乱说话,里面的人......可都不是善茬。”

        廊道越往里越暗,两侧囚室里面关押的人不多,三三两两蜷缩在角落,蓬头垢面。

        见沈风禾提着食篮走过,便有人笑道:“今日怎是娘子送饭?娘子生得真美,比平康坊里头的舞姬还美。”

        他们一日只吃一顿,眼神不知是盯吃食还是盯人,贪婪无比。

        沈风禾加快脚步往里走,只想早些送完离开。

        尽头是间小耳房,一个狱卒早已等候,接过食篮后去派发。

        她如蒙大赦,转身就往外奔,奔走间听见左侧廊道传来铁链拖拽声。

        桎梏室内,被铁链锁在刑架上的犯人浑身血污。他头发凌乱地垂着,遮住大半张脸,只剩一张干裂的嘴大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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