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娘给我的嫁妆。”
陆珩恍然惊觉,这是新婚夜她鬓间戴过的一支。
他是沈家的女儿,沈风禾。
他那位只闻其名的妻子。
他盯着她颈间的红痕,复杂难辨道:“你放着少卿夫人不当,来大理寺当厨役?”
陆珩转身,“跟我出去。”
沈风禾巴巴地跟在陆珩身后。
郎君,又变得好怪。
陆珩走得不快,开口淡淡问,“所以你说是关心本官的身体,才来大理寺当厨役?”
沈风禾连忙点头,“是......听闻大理寺饭食粗陋,郎君办案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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