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舒说:“哦。”
怪不得她感觉自己晕晕沉沉的,大脑不怎么能思考,四肢还觉得很酸,没力。
“这是几?”
伸到眼前的修长指骨,折了根大拇指,很随意松散。
时舒张了张唇,还是忍不住问:“你是觉得我脑子出了问题吗?”
“那倒不是。”
下一秒,时舒又听他说了句。
“看来脑子还没病糊涂。”
“……”
这人说话真的很会气人。
盛冬迟挽起刚刚被她扯松的衬衫衣袖,垂眸,用汤勺盛起姜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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