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抿着唇,每一根发丝的弧度都恰到好处,“姑母既提及我阿娘,不如用我阿娘的法子,来断一断谁堪任这魏王妃?”

        长公主听到“阿娘”二字,额边青筋突突跳了两下,只得顺着他的话:“是何妙法?”

        谢寰想了想,问她:“姑母身在汴京,曾与我阿娘交好,想必知晓‘白头赋’?”

        汴京城中,谁人不知白头赋?

        长公主越发摸不着底,“自然。”

        谢寰的笑意更深了,颊边的酒涡像春水一样漾起来,衬得他比仙人还要脱俗,“白头赋盛传——圣人追着丝光椋鸟的踪迹,在积雪皑皑的祁连山寻到了神女,二人由此相知相许,并肩征战天下,方有今日的锦绣山河。”

        “近日祁连山附近的姑墨国来使,带来昔日元皇后赠与他们的宝物,其中就有一笼丝光掠鸟。贻范在前,何不效仿?”

        “白头赋?那是何意?诗词歌赋么。”

        楼飞光初到汴京,就被召来参宴,自己和贴身的女使都是人地生疏,认不清路就算了,眼下周遭的贵女议论纷纷,口中说着“白头赋”、“元皇后”一类的字眼,她却是两眼一抹黑,恐怕会不晓事坏了规矩。

        是以兜兜转转绕了大半圈,找到了宴席边角的姜聆月。

        姜聆月原要步出梅园了,突被一细白面的内使唤住,说是还有要事未尽,教她稍候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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