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他得知她艾慕谢寰一事,就一反平日的好性子,出离的反对,哪怕是那场不得不去的梅花宴,他也是碍于旨意,表现得不甚尽心,她为此更添了一层灰心。

        时至今日,她都不知其中到底有何内情。

        她一走神,阿胭就絮絮说完了一段话,回过神来,李长信已经被阿胭引到了她面前,她明知故问:“这位是?”

        阿胭附耳道:“就是我先才说的公子。早起家主还要去找你和大郎,奴婢领了命,迎面碰上这位公子,自称是大郎的上峰,来找大郎议事。我不曾轻信,门房却认得他,奴婢推说大郎出府去了,他并未追问,观我行色匆匆,愿意捎带一程。”

        “据说是李家的大郎。”她补充道。

        李长信一摇折扇,向她作揖,“陇西李氏,李长信。”

        姜聆月回了一礼,莞尔道:“姜燃玉小妹,姜九娘。”

        李长信眼中闪过惊艳,手中折扇摇得越发起劲了,“令兄向吏部告了假,近来安否?”

        姜聆月总算等到这句话,打起精神,与他顺势交谈起来。

        自然不是为了别的,尽可能多的打探与案情相关的事,是她如今的第一要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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