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骗了她,信誓旦旦,理直气壮地骗了她,他原来连婚约都有了,很大可能就是那日,与他一起走出电梯的那位。
她明明问过他,她记得很清楚,他说的是“是家人是朋友”。
刺耳的鸣笛声吓了一直在想事的张心昙一跳,她回头一看,她走的地方并不碍事,只是开车的太过霸道。
但张心昙还是息事宁人地往墙边靠去,驶过去的车子有着高级的配色,熟悉的车标,从半开的窗户能看到开车的是谁,是依然另人讨厌的李恕,现在是闫嵘了。
张心昙站在原地,看着车子驶远,她被自己可笑到一时迈不开步。
这辆车就是她要花费全部积蓄的一半,千方百计托朋友订给闫峥的那辆吧。
现在她知道了,闫峥那样的人怎么会看上这么张扬的车,原来那段时间他一直在关注这车是为了他弟弟。
细微处透露出来的都是她的自作多情,不堪回首。张心昙甚至不敢再多想,她不想在外面失态,可忍不住不想。
谁敢说闫总凉薄无情,那是对她,人对家人好着呢。照这种宠法,当初她当他面那样埋汰他弟弟,他只是教训了她几句,算她运气好。
当时她说,她看不惯李恕有什么用,自己的咖位没办法跟人家比。
闫峥是怎么怼回来的?“知道你们不是一个阶层的,就不要凑上去自取其辱”。现在看,真是至理名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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