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初院夜夜叫水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长公主的耳朵里。
长公主倒无甚所谓,左右儿子也二十又三了,年轻气盛,常憋着迟早出问题。只是别提前弄出个孩子就行。
但又听说那通房毫无规矩,大字不识,还是从吴地来的。长公主揉着额角,眉头微蹙。
吴地,农女,这仿佛像一个刺,时时刻刻提醒着她过去的羞辱。
她在金明院早为儿子挑了一批花容月貌,知书达礼又规矩的人留着。怎么她儿子就偏偏好这口。
长公主的愁绪被一旁的陆绮云看在眼里。母亲若知晓那婢子肖似容惠妃,非得气死不可。
且定然要打杀发卖了那婢子。陆绮云当然希望看到母亲这般做,将二哥拉回正道。
刚想开口,心底忽地猛然一顿。若由她开口,二哥说不定会就此记恨上她。
“你想说什么,这般欲言又止地做什么?母亲面前有什么放不开?”长公主看着她道。
“我……”
陆绮云面色别扭。听说那通房不识字,那日罚抄一事分明就是戏弄她。陆绮云暗暗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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