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预蓦地一愣,叫她来本是兴师问罪惩罚她的,怎么她偏偏整这一出?
旋即他想起那时陆植一身白衣湿漉漉地贴在身上以及那日荷亭下那抹刺眼的浓白,顿时福至心灵。
她这是把他当成了大哥?
还是说,她两头通吃,这边哄了他,那边再借着救命恩情勾搭陆植?
他可是听闻,在女学中,陆植曾多次维护她呢。
他那大哥,当鳏夫当了快十年,怎么突然转性为一个女人说话?
自己的东西被人觊觎,陆预有些不悦。
陆预不屑于冒领别人的功绩,但此刻他更想看看,这女人耍得什么把戏。
“你说是便是吧。”陆预道。
阿鱼想起前几日两人的冷战,两人甚至还见面不识,全当陌生人。夫君近来变得很要面子,他许是还在气她,说着气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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