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如果不想让别人知道的话,就让这件事成为我和立香的小秘密吧,虽然秘密总是很难保守的,不过我可是天才。”
虽然不知道这和天才有什么关系,但立香此人向来是很识时务的,她于是积极地鼓起掌来,不时穿插着“不愧是达芬奇亲”“太厉害了达芬奇亲”这样的话,把某位现在依旧在维护迦勒底的从者哄得无法压下嘴角上扬的弧度来。
“哼哼哼,我可是谁。”
达芬奇差点被哄得找不到北,或者说,这似乎也不能算作是哄,毕竟这只是对天才格外客观的描述而已,好半天才想起她为什么要在现在出现在这里。
“等等啊,立香,”她那双湛蓝的眼睛眯起来,刻意地凑近投影的屏幕,语气中带上了怀疑,“你不会忘了现在要赶什么吧,嗯嗯,或者说——”
还没等到达芬奇的话说完,立香不由自主地将视线往上移了移,轻咳看一声,但是就是没有回答,一看就是心虚到了极点的样子。
“怎么会呢,嗯,其实,我是说......”
支支吾吾顾左右而言他了好一会,她才像被霜打了的茄子似地低下头,不情不愿地用超大的音量承认了:“好吧,我其实只是不想上学。”
大概是自己也知道厌学这种人皆有之的情绪实在是有损自己这位刚刚拯救了世界的大英雄的面子,她倒在床上,破罐子破摔似地将被子拉起来重新盖住自己的脸,一副什么都听不进去的样子。
“立香?立香?摩西摩西?”
回应达芬奇地只有被子底下发出的少女的呜咽,这似乎只是情感的宣泄,既构不成词语也没什么具体的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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