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就不可爱了吗?”
幼时的她总无意流露出些天真的残忍。
即使现在已经懂了事,她仍相信自己就是个残忍的恶人。从四年前开始,她只为了仇恨而活,弑杀、嗜血是可换得她心情平静的唯一方式。
于缙华堂受训时,她如寄人篱下一般,闲来无事时只能“杀”自己玩。
……
思绪归于现实。
她垂于桌下的手,竟被一阵温热包裹。
他的动作似有几分小心翼翼。他的指腹缓缓抚过她腕间,触及密密麻麻的疤痕。
她面色一白,欲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抬眼时,他摩挲动作未停,平静地望着她。
他眼中没有惊诧、不解或是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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