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辰听他直指自己真实身份,也无意反驳,并未开口,只听他继续说下去。
他道:“你当众杀人,是不要命了吗?”
巫辰不解他不语许久,竟仅问出了这个。她反问:“私藏罪臣之后,你也不要命了吗。”
言必,她的目光仍是锁在他面上,由眉眼再至他颈上。除去在醒淑楼与缙华堂的寥寥几眼,她也记得他。展家未亡前,屋檐之上,她正欲收回仍抵在他颈间的利刃时,无意间瞥见刃下一点朱砂。
那点朱砂,并非是她常好奇的血迹,却也是盛红惹眼的,很是特别。四年之久,他的眉目应是未有过什么变化,巫辰只断定,这纨绔定是游手好闲、享受度日惯了。
“......能、能别这么看着我吗。”,他小声道。
巫辰再度确认,这个人看不得。多看他几眼后,对话便再难进行。她移开视线俯身,拾起一片落枫,仔细地看着这枚枫叶。
他深吸一气后,倒说起了正事:“展家的事,你有何想法?”
“有人冒充展颜钦杀人。”,她也不再抬头看殷思,只蹲在地上摆弄着枫叶。
展家毒忽现于献都城中,定是有人于暗中谋划。且其身份不详、目的不详,当年未理清的事太多,要问作为当事人的巫辰,她一时间也难说清这事,需得从头查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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