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知出错,饮下一杯,却未觉苦涩。
巫辰忽地发问:“你月俸多少?”
“啊?”
她追问:“多少?”
“八两?或是......六两的,我还未注意。”
殷思似是一副从不缺钱的样子,她只觉得更加烦躁。
他却接下这话茬,神色饶有趣味,“巫大人缺钱吗?”
“当然缺。到我问了,缙华堂在陈湘娩手上,乱成那样,无辜之人死于她手下;你身为缙华堂真正的主人,更是沾了无辜之人的鲜血。你为什么不作为?”
他只低眉沉默,片刻过后,他轻笑道:“我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名声极差的风流纨绔,从没有人将我放在眼里,仅会因我姓名中一个‘殷’字,更加针对。我只想做个庸俗的人,护人性命、为人伸冤的事,我不感兴趣。况且,我已无筹码,没的可赌......”
“所以躲起来,装作听不见、看不见、说不了。做到无为,才可活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