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姨娘抬高音量:“她才进府不过半日便有刺客来犯,又能以如此速度最先发现刺客,莫不是这刺客便是随这身份不明之人......”
殷思:“我说了与她无关!”
殷怀疏一手正拍上轮椅把手,怒道:“由四年前开始,你便是礼义廉耻,皆抛却脑后,如此无规无矩,真乃我殷家家门之羞!”
“全无规矩纲常,成何体统!”
殷思:“不知羞耻的是我,与她有何干系。不过是情急之下杀了几个刺客,为何如此咄咄逼人,阿姐你明知道我......”
殷怀疏:“你心悦她又如何?是非善恶你分不出吗?你仍是如此执着于胡乱弑杀、杀孽极重之人吗?我耗费多年竟仍未将你教好,我殷怀疏愧当真对殷家列祖列宗。”
此话如重锤般击在他的心上,神色中写满费解与痛心:“何为是‘仍’执着于杀孽极重的人?阿姐若是真的极敬列祖列宗,便不会如此说我的母亲......”
“殷思!你是疯了不成!”
周遭近卫侍从围作一团,见殷怀疏这般动怒都未敢上前劝说。
他拿起浸满血的金刀,将双臂轻轻探入巫辰的身下,生怕再惊她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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