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像,”她话语一顿,原本冷凝的面容上凶意大盛,眉梢高挑,迅速透出腾腾杀气,“......很喜欢控制我。”

        “你几次三番因我而伤,你没有怨言吗。你是想以此获取我的信任吗?”

        “你留着我,到底想让我做什么?”

        殷思言辞急切:“我从未想过利用你做什么。名利、权势、地位,我都不需要。我只想要......”

        “想要......”

        他想说,我想要你。

        她浑身冷得很,并没有抽开被他紧握的手,只是神情并不友好,眼神似千年寒冰,直直刺向他。

        他却低着头,嘴唇嗫嚅几下,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四年前东宫倒台,展氏受牵连被草草查抄,其中最大受益者便是现今景恪帝。景恪与先帝康成帝并非同父,他两人是堂兄弟。血缘关系远不及同胞兄弟那样亲近,只不过是因当年这两人一同与叛乱亲王敌对,实际却为两派。”

        “先帝亡故后,先帝的两个儿子,一个是太子谋乱反叛;另一个是承晚今,随太子受了牵连。景恪帝理所当然成为新帝,景恪帝才登基,承晚今便被送往天隆为质。景恪帝的夺权之路,赢得太轻松。”

        “*假作真时真亦假。四年过去,真相早已被抹除干净,皇宫之内仅剩下可令世人轻信的真相,御前查不到任何你想要的。你刺杀陈湘娩过后,你的姓名却出现在御前的调令内。君心难测,你去了,就是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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