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陵信的少年心事十分缠绵悱恻,哀怨婉转地在湖边放灯放到姜秾和晁宁腿都麻了,姜秾想和晁宁说话,晁宁也想和姜秾说话,不敢说,只能悄咪咪蹲在地上,轮流换腿,偶尔拍拍蚊子。

        晁宁憋得厉害,忍不住贴着姜秾耳朵和她嘀咕:“我听得都有点儿感动了,你真的没有一点点动容吗?要是有个人深夜不睡觉,只为了……”

        姜秾无聊地用手指在地上画圈圈,怼了他一下,用气音说:“你别说话,一会儿让他听见了。”

        “这么远呢……”

        “姐姐?我是不是有些打扰到你们了?”

        姜秾和晁宁双双惊恐地抬头。

        於陵信不知何时,已经无声无息地来到了他们的面前。

        他们分明躲藏的很好,於陵信是怎么发现的?

        於陵信迎着他们的目光,握着提灯的手不自觉紧了紧,目光中闪过一丝受伤,语气中带着泪意:“对不起,我只是走到这边的时候,嗅到风里有姐姐身上的熏香,我以为……我以为姐姐你是来找我的……”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打扰你们的。”他说完,深深看了姜秾一眼,抿着唇转身离去,那一眼里有伤心,有遗憾,还有自责。

        晁宁也被他这一眼弄得挺不自在的,什么背叛的妻子,伤心隐忍的丈夫,好像他才是三个人里面的后来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