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限那个蠢货成不了什么气候,姜秾肯带他,还是为了给於陵信抬轿子。

        姜秾无论做什么,姜素都不理解,但又觉得在情理之中,他们两个从小性格就截然相反。

        至少她所有一切行为,都是出于谨慎思考后的理性行为,争取利益最大,如非必要,她也不会浪费时间同不如自己的人接;而姜秾太容易被感情操控,优柔寡断,常常错失机会,姜素不知道她哪里来这么多丰沛的情感,支撑她如此怜贫惜弱。

        总而言之,姜素不理解,但不妨碍她知道於陵信撞了大运,被她那个悲天悯人的傻妹妹怜爱了,大费周章给他攒这么大的局。

        姜秾偶尔给晁宁写信,汇报汇报自己这边的情况。

        其中言语称得上是欣欣向荣。

        晁宁给点阳光就灿烂,是个自信到没边儿的人,自然回信更是欢欣鼓舞,敲锣打鼓,已经展望美好未来了,姜秾收到此等信件,自然愈发信心倍增。

        姜秾和晁宁就这么互相鼓舞着,激励着,甚至是忽悠着,转过了一个冬季和初春,见柳树抽了嫩芽,早莺枝上啼鸣,姜素热热闹闹出嫁,也迎来了姜秾十七岁生辰。

        姜秾未曾向宋婕妤低头示好,宋婕妤也不觉得为人父母有向子女低头的必要,况且她这个女儿一惯孝顺,会心疼人,不是狠辣决绝之辈,断不会放下母亲不顾,是以这次生辰,她也未多热切,只从私库中为她精挑细选了一份礼物。

        姜秾看得出礼物用心,但也没有主动贴上去的打算。

        太后特许了她一个恩典,姜秾替姜媛向太后求了把习风送出宫,入傅家军争取功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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