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秾不听她安慰还好,一听眼泪打不住地流,像她养了一只小狗,一个没看住被人抓去剥皮下锅了,姜媛还和她说小狗临死前一定还想着她,姜秾人都要听死了,搂着她的脖子埋头呜呜地哭:“你别说了。”

        姜媛感觉自己应该是哪里说错了,但是又想不明白,只好任由姜秾紧紧地挂在她身上。

        姜秾浑浑噩噩过了七日,习风传信进宫,说郯国新君已经继位了,但详细的还要再探。

        不待习风再带消息回来,郯国已经派使臣前来,送来了新的质子,并为新君求娶浠国的一位公主为后,而这位新帝,出乎所有人预料,是所有人都未曾想过的於陵信。

        “情况危急,迎立新帝之事,只有朝中几位重臣所知,为避免消息走漏,才不得已用此法将人带走,若有失礼之处,还请海涵。”

        使者们含糊其辞,聪明人也从中探得了关窍。

        皇子相争,而几个重臣野心昭然若揭,于是策划了这一场出其不意的夺嫡,将孤立无援的於陵信绑回郯国,拥立上位,从此成为傀儡,而他们便可以顺理成章掌握朝野。

        而於陵信继位,朝野上下依有半数之人不赞同,几个重臣为了帮他稳固皇位,因此特请浠国联姻,许以皇后之位来震慑。

        正元帝明显动心,皇后之位,即使郯国为五国最弱,这个位置只要他扔出去一个女儿便能获得,从此结下最牢固的同盟。若将来於陵信掌握大权,他能得利,於陵信做傀儡,他依旧得利,除非於陵信被废,皇后是他浠国的公主,他大可以将人迎回另嫁。

        若是蠢笨些死了,那他更有借口勒索郯国,总之对他百利而无害。

        这是历来联姻最大方的一次,往常不是皇子妃之位,便是太子妃之位,岂不知太子更迭无常,兴废一念之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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