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元帝把姜秾叫去谈了好些次,越是威逼利诱,姜秾就越是咬死了不肯,弄得她父皇脸色极难看。
使臣还等着敲定婚事,风光大婚,两国要铁了心的结盟。
姜秾清晨如常去学宫进学,姜媛趴在桌子上,萎靡不振地补觉,她环视一圈。却没看见平常来得最早的姜妙,不多一会儿,学宫里乱成一团,有人说什么上吊了,隐隐随着姜妙的名字。
姜秾推醒姜媛,拉着她跑去姜妙的居所。
姜秾他们一进,便见太医围了好些个,姜妙的母妃抱着她嚎啕大哭,姜妙幽幽转醒,同样回报着母亲痛哭。
“让我死了吧,母妃,我不要嫁去郯国,我真的好害怕,我就是死,也要死在浠国。”她一提和亲,便吓得浑身发抖,她母妃比她更没主意,哭得比她还要响声。
母女两个抱头痛哭,连带着姜媛眼眶也湿了,她想说她去,又不敢。
她知道自己不聪明,去了搅进派系斗争肯定被耍得团团转,可她总比姜妙要好,不至于自己吓自己先上吊了。
姜秾站在原地,听着周围抽泣声一片。
皇后之尊,郯国给了极大的诚意,浠国自然不能放着适龄公主不嫁,转而挑宗室女和亲,岂非明晃晃打人家面子。
姜秾有些飘忽,始终落不到实处,她感觉重生之后,好像总是被什么力量冥冥之中牵引着走,每次她一旦有自己的想法,无论多么正确,多么理智,都会出现意外情况来修正她的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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