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件最后,他疑似无可奈何地在角落补了一行小字:愿你夫妻二人同心,其利断金。

        姜秾把他的信折好,装回信封,封口处的火漆吸引了她的注意。

        她用指腹捻了捻,火漆粗糙,颜色虽然一样,但部分地方略有分层,像是被谁拆开之后又重新密封回去的。

        她又切开於陵信的信封,对着日光两相对比,果然有细微差别。

        可她和晁宁的信中又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密谈,值得谁这么大费周折?

        姜秾思来想去,只归咎为她和晁宁走得太近,她父皇唯恐二人商议逃婚,中途拦截信件,确认之后才送到她这儿。

        他们父女二人之间,一丁点儿信任都没有。

        於陵信和晁宁相似也不相似,相似的是同样写了大四张信纸,不同的是他信里的内容没晁宁那么吵,也不像晁宁,想到什么写什么,信马由缰,乱涂乱画,他连一个字的涂改都没有,可见每句话都是慎重又慎重之下写出来的。

        他说能再次给她写信报平安很开心,他为自己不声不响的消失感到愧疚,写了他是如何被带回国,又如何在几个重臣的拥护下登基的,他感到万分不真实,又紧张恐惧,他并不想把她拖进自己这里,一切却由不得他做主……

        一到他处境的内容,就开始语焉不详,不过姜秾从信中可以窥见他的情况不容乐观,中间有些字句被人撕去了,甚至还有前一张和后一张对不上的,大概是一些不能被她所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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