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利落地穿上衣服,左手拢住长发,在掌中绕了一圈儿,用木簪绾住,撑开伞便要往外去。
茸绵真要被吓出眼泪了,往地上一坐,抱住她的小腿哀嚎:“殿下,殿下您去哪儿啊?要下雨了,才刚退烧,再把身子糟践坏了,就赶不上季末的考教了。”
姜秾赶忙捂住她的嘴,怕她引来守夜的宫人。
茸绵抿了抿嘴巴,还是不甘心地说:“殿下是不是要去给那个於陵信过生辰?干嘛对他那么好嘛……大家都不喜欢他,何况他母妃都死了,也回不去郯国了,将来就是老死浠国的命,宋美人知道您和这种人交往密切,肯定会不高兴的。”
宋美人即是姜秾的母妃。
茸绵说着,声音渐渐小了,后知后觉自己说错话了,她把於陵信说得那么可怜,殿下心里更放心不下了。
姜秾不好和她解释。
按照梦中的记忆,她此时和於陵信虽然还没有互通心意,但关系还不错。
今天夜里,於陵信会出现在距离她寝殿一里之外的荷花池为她放灯祈福,然后被几个瞧不上他的皇子按进水里,他不善水性,秋末寒意料峭,他因此大病数日。
姜秾要去验证一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