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雨过后,漓江上弥漫着一层薄薄的水汽,晨曦透过这层水雾,显得朦胧而柔和。
然而画室内的空气却带着一丝不寻常的沉闷。
舒榆是在一阵剧烈的头痛和喉咙的灼痛中醒来的。
她试图起身,却感觉全身像被拆散重组过一般酸软无力,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
昨夜淋雨归来,她只是简单擦了擦身子,便觉得困倦难当,倒头就睡,连湿透的头发都未曾仔细擦干。
此刻,高烧如同无形的火焰灼烧着她的意志,视线模糊,耳边嗡嗡作响。
她挣扎着想要够到床头柜上的水杯,指尖却颤抖得使不上力,玻璃杯应声落地,发出清脆的碎裂声,水渍在地板上漫延开来。
这声响在寂静的清晨格外刺耳,也耗尽了她最后一丝气力,她瘫软在床榻上,意识在滚烫的混沌中沉浮。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急促却克制的敲门声,伴随着房东太太担忧的呼唤:“舒老师?舒老师你还好吗?”
屋内没有回应。
房东太太犹豫了一下,想起那位气度不凡的李先生前两日离开时,曾特意留下联系方式,并郑重嘱咐:“阿姨,舒老师一个人在这边创作,辛苦您多关照,如果她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或是身体不适,麻烦您一定联系我。”
当时她还觉得这位李先生太过小心,此刻却无比庆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