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潋看着卷上的答案,脑海中却又浮现出了那双灵动澄明的眼。
“倒是大胆。”
只是点了他一下,没想到还有些出乎意料的效果。
祭酒没品摸出什么讽刺的意味,便终于将一直提着的心落了下来。
皇帝没再说什么,只是提起朱笔在卷子上落了个甲。
“言玉,传旨。”
静立在殿内的内侍跪了下来。
永宁伯爵府门口。
伯爵府已经许多年都没和宫中走动过了,甚至就连那些勋贵家见他们后继无人也不怎么往来了。
但是如今宫里居然来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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