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近来因着这场雪患了咳疾,身子不大好,用了点晚膳便就回去了,只余下他们几人坐在那里如坐针毡。

        赵姨娘站在元伯爷身后殷切地布菜,两个人眼波流转看得元星伽是一阵倒胃口。

        她垂下眼眼不见心不烦,岂料元伯爷倒是主动与自己说话了。

        “星伽,来年你就要参加乡试了,去国子监记得好好学。”

        或许是除夕吧,元伯爷今晚上倒也说了句人话。

        还没等元星伽回话,他便又道:“不要在国子监惹是生非,岁试头名也不是值得骄傲的,为父瞧你大哥就很沉稳。”

        果然又不做人了。

        元星伽漠然夹了两筷菜肴,淡声道:“嗯,岁试头名确实是没什么骄傲的,毕竟只是证明了我比国子监其他同窗强一些。”

        元伯爷还没听出来她话里的意思,还以为是这孩子终于听自己的话了。

        元星伽拿起桌上放的青釉花口高足杯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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