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恪倒在榻上,朝窗户仰着脸,“没事,三奶奶和我闹着玩呢。你们三奶奶,就是玩不够。”
窗外嘻嘻笑了,童碧面皮一热,气得不轻,“你还真是打不怕啊?”
他捂着肚皮起身,笑道:“我怕你就不打我了么?”
“照打不误!”
“那不就结了,反正横竖是要挨打,我不如嘴巴上讨点便宜。”
童碧只在他眼前狠狠比了个拳头。
可安歇的时候,燕恪又十分自觉地由柜里取出套被褥来,铺在床前,叫童碧在床上睡了,他自在地上躺下。
经过这繁琐惊魂的一日夜,他早累得精疲力竭,心里却比前些日子松快许多。他双手枕在脑后,朝虚空中怔怔望着,不觉微微一笑。
眨眼工夫,竟听见床上打起鼾来,他惊坐而起,将帐子撩开一角,只见童碧睡得个四仰八叉,乞留恶滥。
他太阳穴一跳,禁不住头眼昏花,一头栽回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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