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这时,顾知微忽然坐直了身体。
沈野心下一沉,以为是自己靠得太近惹她烦了,刚想收回手,却见她非但没躲,反而往他怀里又靠了靠,转头时嘴唇几乎要碰到他的耳垂。
沈野浑身一麻——她的发梢扫过他的脸颊,让他脑子都有一瞬间的发空。
“我们刻点什么字上去呢?”她的声音轻轻柔柔的,像羽毛蹭过心尖。
沈野还没从那阵麻意里缓过来,连话都说不完整:“好、好啊。”
顾知微笑了笑,手指轻轻点了点陶土:“那刻‘岸’和‘浅浅’好不好?中间加个爱心。”
“岸”?
“浅浅”?
沈野覆在她手背上的掌心,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他久经欢场,再难缠的客户、再难堪的场面,都能笑着应对,全身而退。
可这一刻,脑子里像有根弦被猛地扯断,“浅浅”是谁?“岸”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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