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每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钉子,往陶茜心窝里钉。
“陶茜,你这人天生就是贱?不被欺负到骨头里,生活没意义?”
陶茜被骂得喘不过气。
“还有陈皓阳,”顾知微眼神里的厌烦几乎要溢出来,“你还在指望他什么?指望他发现你‘善良大度’、‘连情敌的孩子都同情’,然后幡然醒悟,痛哭流涕地回到你身边?”
“至于他要发疯?”顾知微冷笑一声,“那就让他发去好了。不正是他自己撞上他的小情人么?”
她每说一句,陶茜的脸就白一分。
“我的意思是……咱们是不是不必做这么狠……”
“谁做的?”顾知微连眉毛都没动一下,“你有什么证据?小心我告你诽谤。”
“我最后再跟你说一次,路是你自己选的。是你求到我这里,要我给那对渣男贱女点颜色看看。如果影响你圣母心发作了,那你回去继续去舔陈皓阳的鞋底。”
她解开安全带,侧身越过陶茜,直接推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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