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知微回到办公室,门在身后合拢的瞬间,她挺直的脊背像是被抽走了所有支撑,微微塌了下来。
累。
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沉甸甸的疲惫,压得她指尖都有些发麻。
刚才会议室里,顾知行那张挂着虚伪关切、实则字字刁难的脸,还在眼前晃。他眼下是集团副总裁,官大一级压死人的原则,被他贯彻得淋漓尽致。
只要是她的项目,他总能鸡蛋里挑出骨头,极尽掣肘打压之实。
没完没了。
好在……昨天下午凌云科技意外公布的“深瞳”,像一场及时雨,不,更像一根从天而降的救命绳索,硬生生把她从那个可能被钉上“决策失误”标签的悬崖边拉了回来。
险胜。
但赢得毫无快意,只有劫后余生般的虚脱。
她重重地靠进宽大的办公椅,昂贵的皮革也缓解不了那股从心底蔓延上来的倦怠。办公室奢华却空旷,顾知微无意识地在冰凉的实木桌面上敲了敲,然后,她几乎是凭着惯性,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
屏幕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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