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这间奢华套房里的一切,她都安排得妥妥当当——
KingSize大床上,埃及棉的五件套蓬松崭新,散发着洗涤后的洁净气息;衣帽间里,浴袍连吊牌都还未剪;主卫台面上,成套的护肤品与小瓶装香水一应俱全,甚至贴心地准备了卸妆湿巾。
浴巾和毛巾蓬松厚实,是未使用过的挺括;连淋浴间的花洒,都闪着未曾沾过水汽的、锃亮崭新的金属光泽。
妥帖周到得足以将任何理智浸软,却偏偏吝于付出一丝一毫的真情。
一股尖锐的涩意猝不及防地涌上喉咙。
高中时那个遥不可及且神圣无比的身影,与眼前这个近在咫尺却狼心狗肺的女人重叠。
顾知微背对着他,停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流光溢彩,成了她沉默的陪衬。
她没有开主灯,任由窗外霓虹与墙角一盏落地灯的暖光,在她身上涂抹出朦胧的光影,勾勒出纤细柔和的轮廓。她抬手,缓慢地解开了脑后的发夹。
这个动作简单至极,却带着一种卸下所有伪装的、直白的邀请。
柔软的长发如瀑般倾泻而下,披散在肩头,发梢微微卷曲,在朦胧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也柔和了她侧脸过于清晰的线条。
沈野仍站在原地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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