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手腕内侧……能清楚看到青色血管痕迹的地方。看到,或者被碰到,就会浑身发冷,起鸡皮疙瘩,控制不住地想躲开。」
她当时还叹了口气,“小时候生病打针,可能留下心理阴影了。很没用吧?”
他记得自己当时还安慰她,说这很正常,很多人都有特定恐惧。虽然怕“血管”的确实很少见,但也不是什么大事。
记忆里的温声软语,此刻变成淬毒的针,扎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细密地疼。
他当时有多想穿过屏幕去抱抱那个脆弱的“她”,现在就有多想……多想亲手撕开眼前这个女人游刃有余的假面。
康括缓缓抬起自己的右手,目光落在指尖。那里仿佛还残留着她皮肤瞬间绷紧、泛起冰凉战栗的触感。
他缓缓收拢手指,攥成拳,指节用力到泛白,好像正在捏断谁的脖子。
推开门,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陶茜正红着眼眶,一杯接一杯地灌自己,看到顾知微,陶茜像是找到了救世主,扑过来抓着她的衣袖,语无伦次地哭诉起车库的遭遇,说到最后,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狠劲宣布:
“我要离婚!我已经让律师拟协议了,明天我就骗他回来签买房合同,实际让他签离婚协议!”
顾知微直接愣住了,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她:
“你有病?骗签协议是无效的,还违法。你觉得他舍不得离,需要你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