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七岁回爸爸家,因为姐姐不喜欢和别人睡一张床,从我懂事起,就睡在客厅的小床上,姐姐有自己的书桌和衣柜,我的衣服只能收在床底下,坐在餐桌上写作业,妈妈说客厅的灯泡费电,在他们进屋后,我只能去阳台借着月亮和路灯的光。”

        ……

        “这些年,在这个家里,总是我姐穿新衣服,等到她穿旧了穿破了才轮到我,我安慰自己因为我姐长得壮,没办法穿我穿剩的衣服。”

        郁招招额头青筋直跳,又说她壮,她这明明就是福相。

        “我姐的雪花膏多到能抹身体,可我天天帮着洗衣做饭,一到冬天手指就长疮开裂,连个蛤蜊油都没有,我安慰自己爸爸总没妈妈细心,谁让这个家里亲妈是姐姐的,亲爹才是我的。”

        ……

        郁绒绒一件件说着原身受得委屈。

        其实很多事情在很多家庭里也同样发生着,可问题是这年头确实条件有限,一件衣服大多都是大的穿完小的穿,可但凡条件允许,还是会给小的孩子做一件新衣裳。

        大伙儿回想一下,好像郁绒绒确实没有穿过一次新衣服,就连过年时穿的衣服也是郁招招换下来的旧衣裳。

        别人家条件不允许,但郁家绝对不可能出现这个情况,要不然,郁招招也不会隔三差五就有新衣服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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